其实这也不能怪掌柜的,花朝节前几天,皇后薨了,本来是各个商家大赚一笔的花朝节,一下子冷却下来。

各个布庄积压都很大,都在想办法往邻国卖布料,即使运费也价格不菲,但还是得赔钱卖。

毕竟一年一个流行,旧样式会贬值的。

今年的流行就是双宫绸,比一般的丝绸要厚些,适合做厚衣服,天气再热热就穿不了了。

栖梧倒是想过挽回损失,但是布匹那么多且占空间,她往齐国送也太费劲,有这功夫还不如卖个琉璃杯子。

钱图图看了看店里的东西,只觉得哪都新奇,

看着钱图图双眼冒光的样子,栖梧支开了掌柜的,

店里只留下了她和杏儿,就给钱图图挨个介绍,

“这哪是什么好东西呢,这不是顶级的双宫绸,顶级的双宫绸流光溢彩,挺括有型,这些还是粗糙些,普通货色罢了。

你来看看这里,上边的六铢纱,

素质白攒千瓣玉,香肌红透六銖纱。

轻薄似云,价值千金。

再看看织金锦,是用金丝织就,非常难得,都是只供贵人的,不过店里这位置实在偏僻,也卖不出去,”

栖梧一挥手,杏儿就知道了她的意思,杏儿出去问过掌柜的,名贵布料存货不多,只有店里那几匹,

回来就把店里所有的三匹六铢纱和一匹织金锦,给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