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梧站起身来,神采奕奕,“可能是因为最近心情好吧,”
她上次取回录影石,发现里面录下的身影是表姑娘。
表姑娘可真是事事躬亲啊,大半夜的自己去偷偷去取纸条,
能看的出来表姑娘身手不错,因为晚上院子通往花园的门是要上锁的。
只有临近池塘短短的女墙那里,才有能翻越的地方,这路程可不短。
表姑娘没有在树下打开纸条,所以栖梧也不知道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不过这不碍事,既然知道是谁了,就在表姑娘这院子里放进个录影石吧,说不定能看到什么有趣的事情。
果不其然,栖梧在第二天去取录影石,看到了录影石里有趣的画面。
表姑娘院子,人流量还挺大,可以称得上是络绎不绝。
上次那个想劝她做外室的渣男,第一个来,被表姑娘一番,“蒲苇韧如丝,磐石无转移”的唱念做打,
最终一副夫复何求的满足表情,被表姑娘给哄走了。
第二个来的就是凝儿,凝儿很随意的吃着她桌上的点心。
“给老夫人搬了一次屋子,也没有找到你说的东西,难道是在被偷走的库房里吗。”
表姑娘收起了那副茶里茶气的做派,“不可能,库房早就翻遍了,这次库房被盗会不会是自导自演?真的疯了还是装的?”
凝儿仔细回忆细节,“不是装的,况且她也不知道这么多年了,还有人在找吧。
库房的东西是不是真被盗,很难说,毕竟那几个遇鬼的仆妇非常确定,是真的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