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迅速用纱布盖住伤口,忍着满头冷汗,“没事儿,擦点酒精,太刺激了,”
室友关心的问,“需要帮忙吗,你还是用碘伏吧,碘伏没酒精那么刺激。”
唐羽一边咬着牙,尽量用正常语调回话,一边死死的攥住拔出来的,拳头里握着的东西。
那是一个,米粒大,粉蓝色,泛着珠光鳞片。
鳞片根部还有一点血肉,这是生撕下来的。
唐羽缓了一会儿,仔细观察了一下鳞片,很薄且透明,假如不是她亲手从腿上撕下来的,她可能会以为是故意打磨成这样的珠宝,
但她清楚的知道这不是珠宝。
身体里长出这个,代表她已经被感染了。
她对感染并不陌生,所有孤儿院的孩子都是要么是亲人感染,只剩下孩子,孩子经过检查没有被感染,就会送到孤儿院。
要么就是被社会中隐藏的感染人员,突然失控,伤害了孩子的亲人,留下的孤儿。
她自小有记忆就在孤儿院,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种。
唐羽低头看看自己手腕上的id计时器,每个人的身份id绑定计时器,是唯一且终身绑定的。
同时当污染达到一定水平,计时器也可以检测出来,
每个人的污染进展时间不同,唐羽也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的自由。
从攒下时间,产生对未来的美好期望,到知晓自己被感染,即将失控,没有未来,这中间只间隔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