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图图通过杏儿的话,知道了老夫人的做派。“她讹了个玛瑙镯子啊。”
栖梧在洗手净面,准备敷个娇颜果泥。
“我出门前就预料到了,才戴的玛瑙镯子”
钱图图一边吃着奶油蛋糕,“被抢走的是哪种啊,酸洗的?”。
栖梧笑眯眯的撕下手腕处的猪皮,“最差的,颜色最通透的那个,我还加了点料,拿了东西哪能不付出些代价呢。”
钱图图把钻石制品都让商家直接卸在车库了。
栖梧看到钻石孔雀,简直都惊呆了。
一人高钻石孔雀,通体透明钻石,巨大的尾羽上和孔雀的头冠是大颗的红色钻石,孔雀高高的挺起身形看起来高傲又昂贵。
栖梧现在习惯了钱图图用翡翠镯子做价格衡量,“这又是几个镯子价啊,这也太华丽了,京城能买的起这东西的屈指可数吧。”
钱图图卖关子没搭话“还有呢”
展示了身后的碎钻披肩,碎钻石手袋,钻石风景画,还有好几个钻石王冠,两个钻石首饰箱,甚至还有钻石笔筒和毛笔。
栖梧觉得这些东西不能都在京城里卖,否则吸引的目光就太多了只一个琉璃她就应对困难。
本来她想留父母在京城多住段时间,看来应该把去齐国学宫,提上日程了。
只让钱图图把钻石手袋和一个钻石首饰箱传过来。
剩下的等栖梧去了齐国,再传送过去。
栖梧盘点了一下自己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