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观察每所房子,就过了一个雪夜,村里的老房子更加破败,甚至有和之前卖掉的那个小破屋状况差不多的房子,已经完全倒塌,这都是浪费的点数啊。

但是一栋小房子利用系统遮掩倒塌后不起眼,可以解释为雪压塌了,一个村子的房子不可能都压塌啊。

崖下这边其实属于是村里的老房子聚集地,基本都是七十年代以前的房子,房龄最低都五六十年。

她绞尽脑汁,想不出办法。抱着脑袋蹲在原地,像个小蘑菇。

“图图,你怎么在这儿?”背后洪亮的大嗓门,把她吓得蹦起来。

原来是村长六爷爷,六爷爷是她本家,没出五服。他扛着个牌子,走过来,把画着向下的箭头的牌子挂在路口大树上。

“您怎么来啦,”她小声问。

“要叫挖机来拆掉这一片,过会儿有人来估价,”

“这么快啊,还要花钱啊,”钱图图心疼。

“可得花不少,老房子好拆,价格估计不贵,但是还要运走建筑垃圾,加上运输费大几万吧,得看看他们几家的估价,”

六爷爷是个节省的老头,还抽着烟袋锅子。大冷天的,鼻孔冒烟,小老头还愁眉苦脸的。

她就陪着六爷爷等着,扯谎说是回来跟二大爷要南瓜,顺便溜达到这的。

没多会儿,来了三个中年人。分别是三家队伍的估价人员,两家报价九万全包,一家报价六万不包运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