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藏心疼地摸了摸她的头,小声安抚她:“别急,我陪着你。”
云惜点点头,又在手机上打字,拿给他看:【得瞒住奶奶。】
陈藏嗯了一声:“今晚我给奶奶打个电话,我们过两天去看她。”
回到家,陈藏的伤口不能沾水,云惜帮他拿水擦了擦身上沾的血迹和尘土,只不过替他脱身上带血的衣服时,眼眶又忍不住红了。陈藏又抱着她安慰了一会儿。
晚上,他们在床上互相抱着,没人吭声,可都知道谁也没睡着。
陈藏不知道云惜在想些什么,她不能说话,就像清晨的雾,让人捉摸不透。
就这样,一连好几天。
云惜的声音还没有回来。
这件事不仅在平南当地闹得很大,因为网络的传播,短视频平台上也吵了好些天天。
但这些跟云惜他们没什么关系,学校知道陈藏的事情,给他放了一段时间假,让他养伤,而云惜因为失声也没有去咖啡馆,两个人突然就有了很多时间相处。
天气很好,阳光会透过落地窗撒进屋内,大多数时候他们会窝在沙发上安静看书,有时会找一个电影一起看。虽然云惜不说话,但陈藏会低头和她聊天,云惜便在手机上打字回应他。她会帮他换药,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他。
伤了手臂没办法做饭,本来云惜一撸袖子要尝试的,但被陈藏拉住了,劝云惜,她对厨房不熟,做不来饭,吃几天外卖将就一下。云惜闻言,这才作罢。
这样的日子,给陈藏一种平静的感觉。不仅内心平静,连时间都是平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