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吸了吸鼻子,轻轻拍了拍陈藏用力抱住她的手背:“我要再想想。”
她不能决绝地拒绝陈藏,也不想放弃他,
她的本色就是别扭,冷硬,她也想不开,她这样的人,怎么能运气这样好,遇上陈藏。
他们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没有再冷战,可也没有太热络,终究还是没能和好如初。
莫奶奶没有住很久的院,回到树里社区后,也因为打了石膏的腿,不能独自生活。不过幸运的是,楼上有个邻居就是干护工的,一瞅莫奶奶的家的情况,十分热情的自告奋勇。免去了临时找护工的过程,倒是省心了许多。陈藏也松了口气。
于是每天如果是阿文当班,云惜就会上午去咖啡店看看,中午再去照顾莫奶奶,但如果阿文休息,云惜就会在晚上闭店后和陈藏一块儿去看看莫奶奶后再回家。
陈藏并不急着云惜给他什么回应,虽然他心里也有一丝惶然,可他知道,急不得。这么多年了,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了。
云惜的心很乱,以至于她好几次做咖啡都出了错,有老顾客打趣:“老板怎么心不在焉的,心里在想着谁啊。”
云惜只能笑笑道歉。
这一天,她又将顾客要的拿铁做错了,正想倒掉重做时,面前正在刷手机的顾客突然惊呼:“哇,这是哪里?有疯子砍人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