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的猜想在这一刻得到了证实,她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不是,你确实是认错了。”说罢,也不管云乐什么反应,径直离开了。
她的心沉了下去,那孩子的眉眼和记忆中那人很像,而“云”这个姓实在不多见,这不可能是巧合。
只不过她太久没见过那人了。
唐笑笑终于在刚刚放了个屁,看见云惜走进来,正想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却见她一脸失魂落魄,她唤了一声“小惜”,问道:“怎么了?”
云惜听到她的话,立刻笑了笑:“没什么。”
唐笑笑还以为她是舍不得陈藏,也没调侃她,只告诉她自己放屁了的这个好消息。
云惜打起了精神,表示为她高兴。又去护士站用微波炉把下午周昼买的白粥热了,喂唐笑笑吃了点。吃了东西的唐笑笑似乎是累了,云惜简单给她擦了脸,她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云惜却毫无睡意,她租了一张陪床的折叠床,她不怎么认床,但今天怎么躺着都不舒服,最后她索性坐了起来。
就在这时,陈藏的电话打了过来,云惜看了眼唐笑笑,见她睡得安稳,便接通了。
陈藏先是听到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片刻,云惜才小声道:“陈藏?”
陈藏嗯了一声:“唐笑笑睡着了?”
“对。”云惜抬起头,唐笑笑的病床靠近窗户,她就在墙的这边摆折叠床,一抬眼就能看见窗外。今晚有圆月。
“你没睡?”
云惜突然笑出声:“陈藏,你晚上又没喝酒,我睡着了怎么接你电话?”
“所以你在等我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