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突然想到那药油的气味,算了下日子:“所以是周一干的这事儿是吗。”
周昼又憋了一口气,脸都憋红了:“啊这……兄弟你自首了?”
陈藏也愣愣看着云惜,没说话。
云惜叹了口气,指了指陈藏的左手背:“纯打人也能受伤,真有你的。”
陈藏忙把手转过来,手心朝上,遮住了那块淤青。
周昼特别不好意思:“那啥,是我太激动了,误伤的……”
云惜点点头,便没说话了。
气氛再一次冷了下来。
唐笑笑咬着吸管,看着云惜面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劝道:“那啥……小惜,你也别生气了,他们这……也没被发现嘛……”
云惜点点头,没吭声,却重新拿起了筷子,像是若无其事地从锅里捞东西吃。她看了看周围,道:“快吃吧,锅里都沸腾了,汤汁都蹦出来了。”
“哦……哦哦!”周昼和唐笑笑也连忙举起了筷子,就好像刚刚的谈话只是微不足道的闲聊。
云惜吃了好几块肉,才发现身旁的人一直没有动作,她偏头望去,却撞进一双眸子。陈藏黑色的眼眸有着浓郁得让人看不清的情绪。
云惜忽然就泄了气,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短发:“愣着做什么,快吃吧。”
陈藏握住了她那只手,放在侧脸处,满是眷恋地蹭了蹭,好似周围如何嘈杂,都不如眼前人。
最后的啤酒终究是没能喝完,周昼可算知道了“酒后失言”这四个字了,酒精真的能让人亢奋,他自己也没想明白,怎么聊着聊着,就把陈藏千叮咛万嘱咐说一定得保密的事情全秃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