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云惜忙到晚上才后知后觉发现其余三人有些安静过头了。
忙的时候不觉得,高峰期过了,店里人不多时,总感觉太过幽静,等云惜将视线转向正在手脚不停干活的方以书时,才反应过来,自从中午那会儿她来到店里后,最开朗和最话痨的两个人,方以书和周昼,一天了都没个声响。
云惜十分奇怪,不由叫了一声方以书:“小方。”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方以书就跟点了穴位似的,满地走,给人一种很忙的错觉。
边拿着一块抹布划拉边往卫生间走去:“小惜姐那边桌子上撒了点水我去擦擦待会说!”一溜烟就没人影了。
云惜不解,下意识想询问陈藏,只不过这两个字在她舌尖转了一圈,她突然反应过来,拐了个弯,又转向周昼,冲他道:“周昼,你有没有觉得今天小方有点奇怪?”
可更奇怪的是周昼,一听云惜叫了他的名字,他受了惊一般,挺大个个子,居然还跳了起来,捂着肚子快步朝卫生间走去:“哎哟我肚子疼,去上个厕所。”眼神却闪躲着不敢看云惜。
云惜刚想提醒他方以书还在卫生间洗抹布呢,还没说出口,周昼也倏地一下不见了人影。
云惜:……
一个两个的,好像都在躲着她。
操作台前突然就只剩下她和陈藏了。云惜忍不住看了一眼他,陈藏倒是面色如常,看不出什么情绪。
云惜思索片刻,还是放弃了询问。
算了,只当他们吃错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