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并不柔弱,当下就严厉地指责了那位工人,可那人见云惜只有一个女孩儿操持着店铺,并不把她放在眼里,言语间也不怎么尊重。
云惜皱紧了眉,不与他争执。那人还以为自己占了上风,与同伴炫耀之余,还颇为轻佻地开了云惜下作的玩笑。
云惜忍住要喷发的怒火,打算回头直接去施工队的工头去沟通,要求换掉这个工人。
但现下,她一个人也不去逞口舌之快。便离开了店里。
这样燥热的环境下,又受了气,云惜回到家发现自己的经期提前了。毫无准备,牛仔裤全弄脏了,她满心烦躁。
难怪今天她不太对劲,想要发脾气,却不知要骂谁,最后只能感叹一句,真是被激素控制的一生。
洗了澡,她已经没力气去处理裤子上的血迹,只想躺着,什么也不做。
手机叮叮想了两下,不知谁发了信息,云惜不理,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愣神。
这些天她忙得都没和陈藏见面,现在想想也是因为经期快要来到,所以对男人也没什么兴趣。
脑子里正胡思乱想,门锁响了开锁成功的提示,云惜皱了皱眉。接着她听到了陈藏的声音:“云惜?你在家。”
云惜叹了口气,只得起床,走出卧室:“你怎么来了?”
她没有开灯,余晖撒入,将陈藏的脸衬得有些模糊,他挑了挑眉:“我给你发了信息,你没有回。吃饭了吗?”
他手上提着食物,有香味钻入云惜的鼻子,可她并不饿。
她盯着陈藏:“我不想吃。你过来有事吗?”
她这话不那么客气,陈藏顿了一下,才道:“好几天不见了,怕你不好好吃饭。店里装修怎么样?”
云惜深吸一口气,语调却冷了下来:“有点小问题,但是我能解决。”
陈藏换了鞋子走进来:“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