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怕把好朋友的钱给亏了。
唐笑笑还表态,她服从云惜的一切安排,并不插手咖啡厅的经营,但是如果云惜需要她帮忙做事,她一定听她的。
虽说如此,云惜还是倍感沉重。
这样的状况下,陈藏在她家留宿了好几天。
很快到了周六,周五晚上,唐笑笑做主将他们四人拉了个群,讨论了一下第二天的聚会。
他们打算在云惜家吃火锅,周昼自告奋勇揽下了买菜的活儿,还艾特陈藏,说他俩明天早点去生鲜超市买。
但是那个时候,陈藏和云惜正在客厅里胡闹。
其实云惜从前在这方面比较保守,不会接受除卧室以外的地方,但是自从和陈藏在厨房闹过后,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这房子因为面积小的缘故,格局界限不太明显,客厅和餐厅其实是一起的,以一条沙发分开来,沙发背后是餐厅。
云惜站在餐厅的地界,双手勉力的扶住沙发靠背,陈藏自她身后把她搂进怀里。
即便是客厅里已经拉上了厚厚的窗帘,但云惜还是有莫名羞耻感,生怕会被人窥见。
感受到她的紧绷,陈藏深吸一口气,凑近她的耳畔,像是忍受不住一般,轻声道:“云宝,放松些。”
他这声称呼,让云惜红了脸,没人这样叫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