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奇妙,云惜的情绪渐渐好转,趋于平静。她擦了擦脸,轻声问:“突然给我打电话,怎么了吗?”
陈藏却没回答,他道:“好些了吗?”
“嗯,”云惜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情绪的表露是一件可耻的事情,她含糊道,“没什么。”
陈藏不再追问:“你有一件外套落在周昼车上了,我明天带给你?”
“嗯!”
这一夜过后,云惜和许文华之间形成某种奇特的默契,谁也没理谁,事实上,是许文华单方面不理她,云惜只是还没能从母亲带给她的语言伤害中恢复,她装不了若无其事。
这种相处模式其实已经是她们两母女的常规了,每次吵架,许文华都不会做那个破冰之人,用她的话来说,要让云惜知道得罪了她的厉害,在她的眼中,这是博弈。
而云惜没有办法长期和母亲冷战,最后都是她先认错。
只是才一夜,她还没能哄好自己。
云惜出门的时候,许文华已经出门了,她要上班,不和母亲见面倒让云惜松了口气。
她在黄花巷子口等着,还没到约定的时间,眼熟的大众车停在了她面前。车窗降下,驾驶座赫然陈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