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感到一点趣味,沉浸其中,而且到第三把她就已经胡牌了。
周昼看清牌型,嚯了一声:“清一色大碰?这么大的胡你都自摸了?不愧是‘新手保护期’啊!”
云惜还不在状况:“嗯?胡得很大?这不是碰碰胡吗?”
唐笑笑也目瞪口呆,解释道:“是清一色的碰碰胡,得翻倍。”
“要给多少?”谈到钱云惜就两眼放光。
唐笑笑比了个数,云惜笑了起来:“来来来,给钱给钱。”
周昼和唐笑笑吃了瘪,还隐隐有痛心疾首之势。云惜赢了钱眉开眼笑,按了麻将桌洗牌的按钮,道:“再来再来!”
事实证明,云惜的“新手保护期”不容小觑,她开胡之后,便连胡好几把,有自摸也有抓炮,但都是大胡。周昼被打得苦叫连连:“云惜也太厉害了吧!这手气!我要有这手气,上周那个牌局一定大杀四方。”
唐笑笑也赞同:“小惜你这新手光环也太厉害了吧。”
云惜还杀人诛心的感叹了一句:“果然麻将挺简单的。”
周昼突然发现一些端倪,望向一直没吭声的陈藏,说出自己的猜测:“我说,陈藏你该不会是给云惜喂牌了吧?云惜碰的这几碰都是你打的,就这么巧合吗?”
被他一说,唐笑笑和云惜都看向桌上牌况。云惜回想起上几把,每次碰牌的确都是陈藏发的。而且,好几次,她一听牌,陈藏就精准放炮。
她怀疑地看着陈藏,唐笑笑还在怀疑:“陈藏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