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泽树问你个问题哦。”
“你说,我们可不可能其实曾经已经见过了,只是都没留意,可能只是擦肩,或者迎面也有可能。”
她今晚实在太多感慨了。
周泽树正给她的盆栽浇着水,多肉圆滚滚的,小巧可爱,有一盆还开花了。
徐漾走之前在网上学了简易装置,即使没人照顾,但都还活得好好的。
不过正如她所说的实操类的手工一向不太擅长,她没发现,这个装置本身设计上就存在细小的漏洞。
“可能吧。”周泽树声音含笑,设想下那些场景。
徐漾撑着小巴,瞧着男人干净性感的背影,溜达下床,站在旁边看他浇水,叉了颗葡萄喂他。
“这盆既然开花了。”
“等回云溪,我也要把它带回去。”
“行,我联系了搬家公司,到时候单独装箱子里固定好。”
徐漾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弄好一切的,也是,他一向是个周到的人,自从在一起,或者说认识开始,一些细微的事总是被默默妥善解决。
她心头暖融融的,想到之前的问题。
“你还没好好回答我呢。”
周泽树放下水壶,徐漾穿了件绑带的漫画小狗睡裙,柔软的长发披散在胸前,依旧挡不住雪白的肌肤,阳台上的风撩动她的裙摆还有头发。
空气中散发着浅浅的柑橘香。
徐漾被吹得哆嗦了下,周泽树揽着她进去,将门拉上。
“漾漾想听什么样的答案?”他挽着她耳边的发丝,徐漾觉得周泽树的目光有那么些烫人。
空间里静得落针可闻,甚至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