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打了。”她朝他撒气。
希望他凶她几句,那么她的情绪发泄就有了理由。
“疼吗?”
周泽树却说。
眼睛瞪着瞪着,忽然听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浸了层水雾。
“周泽树,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周五才结束吗?”徐漾瘪着嘴,眼泪不受控制流出来,“我就打她了,谁让她们嘴欠啊,我跟你说,你……你下次不许去紫杉路口对面那家超市,时雨姐不去,张超也不去了,你也不准去。”
昏黄的路灯照着那颗深粉的晚樱,风一吹,掀起地上的花瓣,漩涡似的,转了一圈又一圈。
有一片飞落在徐漾肩上。
周泽树伸手,被她躲开。
徐漾固执盯着他,一定要他回答。
“好,不去了。”
他微侧了侧身,高大的身影站在风口,挡住了吹来的风。
那只手转道,温热的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湿痕。
“怎么不吹干头发?”
徐漾咬着唇,正对着抬头注视他,眼睛还湿漉漉的:“你不懂,这样才刚刚好,吹太干了对头发不好。”
他嗯了声,微低头,一下一下揩去她眼角的泪,将脸上的发丝帮她掖到耳后。
……
“荷奶奶还好吗?”徐漾坐在花坛边,绕着手里的狗尾巴草。
“没事了,她记性不好,等过一段时间就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