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打翻一瓶葡萄酒,倾洒在天空,轻轻铺展,与橙粉交杂覆盖在一起,无边无际,温暖而柔美。
徐漾深深呼吸,此刻却不想拿出手机。
这一刻,在眼睛里。
早已经捕捉千千万万遍。
……
“周泽树。”
他没做声。
“周泽树。”徐漾又喊了一声,捣了捣他胳膊。
“干嘛。”他说这句话是带笑的。
真是奇怪,认识这姑娘后,短短一周,他频繁地听到自己的名字,也不感到烦躁。
“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其实很好奇,兴奋劲儿不减,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偷偷瞟了好几眼。
沙滩垫?投影仪?
里面的东西弄的她心神不宁。
周泽树看了眼时间,似是在思考,抱着纸箱子。
“走吧,我们先下去。”
七饼在沙滩上玩疯了,估计回去得彻底洗澡。
小短腿堪比兔子,撅着心形屁股,来回飞窜,平时最讨厌动,一到广阔的地方,就撒了欢。
天色越来越暗,成了墨蓝色。
要到了。
五、四、三、二。
一。
六点四十分。
噌!
远处公路上一排一排的灯,一下全部亮了起来。
暖黄色。
灯光并不能蔓延过来将天地全部照亮,是那种模糊,尚能看清的程度。
相比下,这边和对面完全是两个世界。
可这里并不荒凉,海浪在夜里一声比一声清晰,轻轻的,轻轻的,犹在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