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放微微张了嘴,显然他知道动起手来自己肯定不是宁鹤澜的对手:“可我也不能这么回去啊,不然我师父要烧死我的……”
宁鹤澜打了个哈欠:“你师父是谁?”
“……”赵放立刻将嘴闭上。
宁鹤澜有些好奇了,这个徐清扬和赵放的师父是什么大人物吗?怎么两个人每个提到他都一副三诫其口的样子。
“方回,刚才在幻术里,他有没有用什么法术?”宁鹤澜不再问赵放,反而侧脸看向旁边的方回。
“有啊,漫天飞雪呢,天上还噼噼啪啪地下冰雹。”方回说。
宁鹤澜垂下眼眸,徐清扬为土,赵放为冰,刚才赵放说的烧……他抬眼看向旁边的赵放:“你师父用的什么属性的道法。”
“……你问这个做什么?”赵放一下子警惕起来,脸上的肌肉都紧绷了。
宁鹤澜站起身:“行吧,你什么都不说,那我就亲自去一趟辰玄宗,那里总该有人知道你师父的情况,还有,顺便跟玄玉真人告一状,看看他老人家怎么处理你们这些弟子……”
“哎别别别!”赵放一下子紧张起来,“我说我说,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别跟真人说这个事。”
宁鹤澜换了个半躺的姿势,一条腿缩了起来:“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叫樊逸,大家都叫他明心道长。”赵放说,“你问这个做什么?”
宁鹤澜在记忆里找了找,对这个道长没有什么印象,他为什么要针对自己:“你师父道法很厉害吧?”
赵放骄傲的说:“那是自然,我师父道法高深,一套火系法术用得出神入化,他还会引天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