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鹤澜看了方回一眼,他上次被鸡哥把后脑勺叨秃了之后,就一直戴着帽子,今天居然没戴。
视线挪到方回的后脑,头发恢复了,估计是爷爷给他换了个新容器吧。
方回现在看起来也是什么事都没有,宁鹤澜问了一句:“方回,你没事(死)?”
方回朝宁鹤澜投去一瞥:“我刚才好像幻听了,你是不是问我怎么还没死?”
“没事就行。”宁鹤澜也不接着他的话说,方回就像一口气堵在胸口,翻了个白眼继续在旁边看自己的《妖鬼录》。
冯自和把手里的茶递给宁鹤澜:“小澜,来先喝点水,饿不饿?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宁鹤澜谢过冯自和并表示自己现在还不饿:“我睡了多久?”
“整整一天。”冯自和说。
宁鹤澜点点头,他扫视了一圈屋子,没有看到秦阳和小刘。
“小阳他们局里有急事,于是先赶回去了,你放心,小阳没事,他的尸毒全都解了。”宁国华对宁鹤澜说。
“解了?”宁鹤澜抿了一口茶,“怎么解的?”
“鸡哥给解的。”宁国华说,不出所料地看到宁鹤澜眼睛瞪大了。
“鸡哥还能解毒?”宁鹤澜在脑海里寻找着公鸡可以用来解毒的法子,似乎可以拿公鸡血做药引来搓解毒丸,可是……
“不说这个了,小澜,听方回说你在棺材里发现了一张黑符,给我看看。”宁国华说。
宁鹤澜从裤兜里找到那张写着名字的黑色符纸,看了一眼后交给宁国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