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哟……你命也太苦了……娶的那个女人,生前不好好对你,死后还要欺负你不让你走……儿你放心,妈马上给你请人做法……”
宁鹤澜没听她在那边哭天喊地,转身就要离开,方回忙跟上来:“你不去接个委托?”
“什么委托?”宁鹤澜头也没回。
“丁杰妈妈不是要找人做法事吗?你不去毛遂自荐下?”
“方回,你会做法事吗?”
“哈?不会啊。”
“我也不会。”
“你……”方回心里有着自己的小九九,如果帮丁杰妈妈做法事,那阴德肯定涨,可现在有个问题,就是宁国华不在。
先不说宁鹤澜耳渎目染这么些年会不会做法事跳大神,关键是他就算会估计也不跳。
那自己的阴德怎么办?要怎么忽悠他呢?
旁边的宁鹤澜心里对丁杰尸体的事心里有疑惑,而且听了郑军说了之后心里的疑虑就更多了。
两人各怀心事的回到家,鸡哥一整天没有见到主人,此刻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然后快速踱步过来围着宁鹤澜。
“鸡哥。”宁鹤澜蹲下身温柔地摸了摸鸡哥的头。
“咯。”鸡哥温顺地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摇头晃脑地看向方回,可方回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怎么诓宁鹤澜给自己攒阴德,没有注意它滴溜溜的小眼神。
就在方回一边想着一边回书房的时候,听到宁鹤澜在背后叫自己。
宁鹤澜站在客厅,身材欣长,阳台的落地窗没关,风吹进来,他的头发随着风飞舞着,一双眼眸在夜色中微微发亮。
方回一瞬间居然看到了他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样子。
揉揉眼睛,方回觉得自己应该是出现幻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