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音乐放到了一首钢琴曲,黄江河跟着哼哼了起来,才哼了两句,他又听到了有人说话。
“谁?”黄江河回头看向门口,“师傅您回来了吗?”
走廊里空空荡荡的,只有时不时的穿堂风回应他。
“我听错了吧……”黄江河自己安慰自己说。
“你没听错哟……”这个声音特别近,几乎就是在黄江河耳边,他转过头,对上了一张灰白色的脸。
那遗体竟然自己坐起来了!
“啊!”黄江河吓了一跳,屁股和地面亲密接触。
郑军刚接完电话回来就看到黄江河连滚带爬地从清洗室跑出来,一脸的惊恐,看到他后扑上来抓住他的手:“师傅!师傅!活了……那活了……脸,就脸……”
“说的什么玩意?”
郑军进屋一看,遗体好好的躺在那。
他走近瞧了瞧,洗得很干净,连耳朵后面和指甲缝也洗了,只不过身上湿漉漉的看起来还没擦:“江河,怎么不给他擦干净?”
黄江河站在门口,头摇得像拨浪鼓。
“过来。”
黄江河继续摇头。
“过来!”
黄江河迟疑着往前踏了一步,又像烫脚一般收了回去。
“师傅的话都不听了?”郑军皱着眉头,“你小子今天发的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