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回往秦阳背后缩了缩,心里腹诽着,怎么那些玩意盯着我,连这种老男人也盯着我?
“我姓秦,是江河他爸爸的同事。”秦阳上前先伸出手,微微一笑。
男人叼着烟,也伸出手与他握了握:“秦警官,我叫郑军,是黄江河这小子的师傅。”
说完他抬手就结结实实给了黄江河的头一下:“你小子跑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黄江河这时才想起来摸了摸兜里:“……师傅,我手机没带身上。”
“郑师傅,我听江河说他今天被遗体吓到了,所以才带他出去吃翻压压惊的。”秦阳说。
郑军恨铁不成钢地斜睨了下黄江河:“你小子胆子比家门口的蛐蛐还小,那尸体再可怕,还能坐起来吃了你不成?”
黄江河垂着头,不敢反驳师傅的话。
站在旁边的宁鹤澜熟练地从秦阳的上衣兜里翻出烟和打火机,微微笑着上前:“郑师傅好,请郑师傅抽烟。”
郑军扔掉手里的烟屁股,也不和宁鹤澜客气,拿了一根夹在手里,宁鹤澜微微弯腰给他点上。
等郑军吐出第一个烟圈后,他才看向宁鹤澜:“说吧,是不是有什么事要问我?”
“郑师傅脑筋转得真快,确实有点小问题想请教您。”宁鹤澜说。
秦阳说:“那你们先聊着,我去丁杰那看看,等下回来找你们。”
方回赶紧叫住他:“阳哥等下!”
他三步并作两步跟上秦阳:“阳哥我跟你一起过去。”
比起从小就怕的警察叔叔,他更怕这个郑军看自己的眼睛,眼神像蛇一样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