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六七月,基本不到七月就开了。”
“现在都快八月了……”宁鹤澜喃喃着。
“是啊,说来也奇怪,本来早就应该开了……”张阿姨也看着那两盆兰花奇怪地说,“也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够,它们老早就结了花苞,就是不开花。”
宁鹤澜不再研究那两盆兰花,转而抬头看向阳台的房檐,一个镀锌钢管从上方经过,然后接入主管道,顺着墙壁到了下方。
看来这个是楼上住户排水的地方。
方回抱着手在旁边看着,他见宁鹤澜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也不说话。
“小道长,你觉得这里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张阿姨小心翼翼的问着,宁鹤澜摇摇头。
“现在还不知道。”他说。
张阿姨抿了抿嘴,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小小的阳台现在也看不出什么异样,于是宁鹤澜回到客厅坐下,那公鸡在地上踱着步,这里瞧瞧那里看看,也不怕生。
方回觉得无聊,便在屋子里到处转了转,反正张阿姨也看不见他。
这里是两室一厅的结构,两个卧室,一个主卧一个次卧,次卧就是有阳台的那个房间。
主卧现在虚掩着门,床头灯开得昏暗,光线很适合安眠,床上躺着一个肉嘟嘟的小男孩。
这个应该就是张阿姨的小外孙了,小浩浩嘬着手指头,看起来睡得正香。
在他的胸脯上放着一个荷包,方回仔细看了下,是宁国华下午给张阿姨的那个。
方回环视了屋子一圈,没发现有什么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