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两人以前的故事,洛萨没忍住,嘴角弯了弯。
确实是他俩做得出来的事情,相爱相杀。
卡尔走之前,留下了一串地址,解释:“知道你要在德国待一段时间,ni和穆格邀请你们在今年圣诞节去他们家吃个晚饭。
洛萨接过纸条,点点头。
入了冬以后,时间像是加速了,没多久就到了十二月。
洛萨白天陪伴拉斐尔和菲利西娅在柏林四处闲逛,晚上就总是反复梦见那场爆炸,吓醒后又坐在床头抹眼泪。
她似乎进入了一个麻木的状态,心河慢慢干涸了,除了程殊的那句“你活着就是我活着”,再也没有什么能成为她的精神支柱。即使是个对死亡抱有坦荡态度的墨西哥人,也在此刻落入俗套,开始无比怀念她的爱人。
到最后就连她自己都忘了,二十四日是她的生日。
十二月二十五日,下午四点半,柏林又飘雪了。
洛萨将帽子的雪挥开,然后敲响了公寓的门。
“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在视频里见过的金发男人,旁边是被他牵着的妻子。
她很漂亮,几乎是洛萨见过的最知性明媚的中国女人。
“嗨,穆格,”洛萨怔了秒,语速放慢,有些试探地说,“…ni?”
岑旎眼角弯弯,温柔地打招呼:“是我,你也可以叫我chloe。”
然后又低头对穿着红绿衣服的拉斐尔和菲利西娅挥了挥手,将三人带了进去。
没多久,卡尔和其他朋友也来了。
穆格在阳台和他们聊天,岑旎和洛萨在交换圣诞节礼物。
“来之前听卡尔说过你怀孕了,稍微准备了一些礼物。这一盒是你的,”洛萨从袋子里拿出礼盒,解释,“这一盒的话是给小宝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