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用肉感的脸贴住洛萨的脸颊, 疑惑地问:“帕帕不在吗?”
洛萨沉默片刻,站起来,左右牵着两小孩,温声解释:“帕帕…还有一些事情需要解决, 所以我们先来了。”
拉斐尔失望地点点头,沮丧低语:“好吧。”
保姆恭敬地笑了一下,将三人带回了塞尔希奥临时租的小院子里。
这里应有尽有,够他们生活得舒舒服服。
前院还有草坪,坎昆的那一窝小猫已经长大了不少,在上面追追闹闹。
它们陪着两小孩消遣, 所以拉斐尔和菲利西娅在加拿大的情绪还算稳定。
又过了一周不到,快递员送来了文件。
洛萨撕开纸袋, 发现里头是三人的合法欧盟证件和五天后的登机信息。
于是洛萨没有拖延,开始着手收拾行李。
六天后,飞机落地柏林。
到了德国,洛萨才彻底有了离开墨西哥的实感。
这里的一切都和北美洲相差甚远,就连语言也几乎是不通的。
她看着双手插兜等在轿车边的德国男人,上前得体地拥抱了一下。
“你好,我是洛萨。”
男人眯了眯眼,自我介绍:“你好,卡尔。”
顿了秒,他似乎想帮助洛萨放轻松一点,拉近乎:“不知道塞巴斯蒂安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曾经在原始森林里,他救过一次我的命。”
洛萨恍然回想起那张照片,点点头:“噢对,他跟我说过的,我记起来了!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