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捧起一只睡得香甜的小猫,用鼻尖蹭了蹭它的肚子,目光温和。
程殊不说话,双手插兜,站在一边平静地看她。
洛萨的头发有些乱, 垂下了几缕发丝。但她没注意, 还在叨叨着给小猫取名。
这一幕莫名把他看入神了。
坎昆的夏夜炎热闷滞, 程殊的心也是。
他等洛萨放下小猫后,直接伸手捞起了她。
“塞巴斯蒂安——”洛萨塌肩, 声音拖得很长,“我还没摸够呢!”
程殊不答,粗粝的指尖无意识擦过她的脸颊, 将那几缕头发撩回耳朵。
他嘴角轻扯,有些无奈:“宝贝啊,你自己说要看海的。先去洗澡吧,换个衣服出去散步。”
然后半搂着她, 不由分说把她往三楼带。
等洛萨磨蹭进了浴室要关门时,玻璃门又忽然被拉住了。
她的视线里出现一双手。
那手轻松就压住了玻璃门的滑动,食指上的刺青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有了褪色的痕迹。
洛萨目光戏谑地往下——是极具荷尔蒙的腹肌线和遒劲的长腿。
中间…大方坦荡。
再往上,洛萨抬头看见了脸不红心不跳的程殊,故意问:“你怎么总在我洗澡的时候进来?”
他重复了以往冠冕堂皇的说辞:“节约用水。”
她心觉好笑,但还是把这只猛兽放了进来。
但洛萨没想到的是, 这回程殊真的只是秉行了“节水”的理念。
如果忽略掉帮她涂香波从而摸来摸去的动作,确实是收敛了不少。
只是给她勾得起起伏伏又不满足。
到最后罪魁祸首笑得肩膀都在抖, 先行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