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愿意。
程殊撂下酒瓶,继续问:“你未来想去哪,又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可以说给我听听吗?”
洛萨两手一拍,眼睛放光,开始畅想:“首先,得捎上菲利西娅。”
他挑眉,顺着话茬逗她:“游轮上的那个小姑娘?这么快名字就取好了?”
“这个名字代表幸福和快乐,这是我对她的愿望…”她点点头,认真解释,“至于我自己的话,先找个欧洲国家定居然后读书,我对艺术方向还挺感兴趣的。”
说到未来就好像开启了她幻想的魔盒,洛萨就像只小鸟一样叽叽喳喳,数着手指跟他罗列自己的计划。
程殊带着笑听,偶尔附和,仿佛跟着她过完了余生。
直到她嗓子疼了、不再说了,他才敛眸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虽然在华雷斯的时候提过,但我还是想确认一次。你依旧愿意把拉斐尔带走吗?”
他的语气与那天在教堂里一样郑重,像位托孤的父亲,让洛萨心一沉。
她收敛了笑意,眸色渐凝:“我答应过你也发过誓,我会带走拉斐尔,会做他可以依靠一辈子的母亲。对菲利西娅也同样是。”
程殊点点头,把那一瓶酒喝到了底。
他看着洛萨泛红的脸,伸手摸了摸,低声说:”宝贝,你还有一个问题可以问我。”
他的掌心是温热的,又带了点瓶子的冰气和水渍,沾湿了她脸颊的一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