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立奎忽然有些恼怒。
他沉默两秒,咯咯地笑起来。
“塞巴斯蒂安,你可能不知道。我心脏的跳动链接着体内的芯片,一旦芯片感受到血流的停止,这艘游轮就会爆炸。”
“嘣地一声,”安立奎做出个炸烟花的手势,猖狂地继续说,“底下的所有无辜的人都会给我陪葬。”
程殊狠毒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接着听见了安立奎的声音:“不过,塞巴斯蒂安,于你来说我一直是个够格的对手和玩家。所以这一把…”
他咧嘴笑,浮现出偏执病态的表情。
直到“砰”地一声巨响响起,赌场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愣怔地望来这个角落。
枪口冒着浓烈的白烟,安立奎脆弱的手因为后座力骨折了,耷拉着。
洛萨被吓得弹了一下,然后呆呆地看着角落里倒下的瑞贝卡,没说话。
瑞贝卡两眼睁着,还没死透,喉咙上的弹孔在不停地往外涌血。
她捂着脖子,不可置信地发出呜咽声。身体在极致的痛苦中挣扎了两下,然后彻底没了气息。
“塞巴斯蒂安,忘了说了,她也参与。”
“连带着百分之三十的额外利润给你,这就是玩家b的诚意。欢迎再来找我玩游戏。”
安立奎神秘一笑。
程殊冷笑一声,牵着洛萨的手站起来,准备离开。
他忽然停住脚步,随手举起自己的黑枪,对准已经没了气息的瑞贝卡扣下扳机。
“砰!”“砰!”“砰!”“砰!”
程殊的枪威力要比左轮大得多,落在瑞贝卡的尸体上把她打得血肉模糊、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