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心止不住地发疼,疼得像是骨和血连成了一条粗线,无礼地蒙住了右胸里正在跳动的那块肉。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躲避什么,也许是怕看见她淋雨过后苍白的脸,怕看到她脆弱的表情。
“你很棒,特别棒。”半晌,他保证,“不用害怕,以后你什么都会有的。”
洛萨没有计较他说的是否真实,略带愉悦地“嗯”了声,松开程殊的手,慢慢闭上了眼。
这几天耗去了她太多精神,明天也要应对安立奎新一轮的压迫。
洛萨困得不行,马上就睡着了。
程殊在听到她平稳的呼吸声后极轻地转过身,重新看向洛萨恬静的睡颜。
他伸出手指,想要碰碰她的鼻梁和嘴唇。但在真要触碰到的前一秒,手指却又克制地停住了。
程殊在心里提醒自己,小姑娘是很向往光明的。
于是他缓缓躺平,合上了眼。
一夜无眠。
第二天两人睡到了正中午才醒,醒来后到了楼下的法餐厅吃饭。
塞尔希奥和加索尔早就在靠窗的地方坐着了,看到了程殊后立马挥了挥手。
洛萨一坐下,对面两人就识相地往她面前递餐碟。
“没那么讲究,随便吃吃吧妞。”塞尔希奥嘴里叼着块面包,转头对着塞巴斯蒂安说,“桑多斯家族跟安立奎闹掰了,今早上发布了追凶通缉令。加上昨晚直升机带走了实验体,安立奎发现是瑞贝卡放的,他把瑞贝卡打了。”
“诸事不顺,他现在一肚子火。”塞尔希奥笑得风流,转身指了指加索尔,“你别轻易死。你现在还挺值钱的,康州格林威治一套房呢。”
“……”加索尔继续臭脸嚼蜗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