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盖在洛萨的手上, 手指顺着她的指缝插了进去, 紧紧地扣合在了一起。
宴会厅的后排灯光渐暗, 最后只剩了个最前边还留有冷冽的白光。
洛萨看着那些不太专业的工作人员和一本正经的宾客们,总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荒诞感。
“我怎么觉得, 这个拍卖会跟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她纠结了一下措辞,皱着眉问,“就是, 好像不是一个正儿八经的拍卖会。”
程殊还贴着洛萨的肩膀,顺着她的话回答:“整艘船的娱乐场都是草台班子,所有人都在配合安立奎玩过家家。”
像是印证了两个人的话,马上就有人推着推车出来发放甜品和零食。
宴会厅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谢谢”。
忽然, 一个穿着女士西装的金发女郎站定在两人身边。她明媚大方地笑了笑,指着推车问:“要几杯冰淇淋?”
洛萨看了眼兴致不高的程殊,礼貌地回:“一个就够了。”
那女人挑眉,从冰桶里拿出一杯薄荷巧克力味的冰淇淋,夸赞:“这个口味很配你。”
她的语气很微妙,带了几分令人难以察觉的危险。
洛萨莫名开始汗毛倒竖, 她僵了僵,疏离地说:“谢谢。”
那女人低笑, 继续对着没分给她半分视线的程殊打招呼:“塞巴斯蒂安,好久不见。”
程殊懒懒地撩起眼皮,语气冷淡:“嗯。好久不见。”
洛萨错愕地眨了眨眼,两人竟然认识,而且听程殊这不耐烦的语气还像是有过节。
那女人压根不在意程殊的态度,耸耸肩继续往前走了。
洛萨等她走远了点,好奇地问:“她是谁呀?”
程殊闻言终于坐直了身体,他坦诚地回:“安立奎的养女,瑞贝卡。”
洛萨回想她的语气,故意拉长语调:“还挺漂亮,你跟她有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