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索尔打架极其狠厉,那些在黑拳场上让他活下来的杀人技巧又准又稳,三两下就解决了很多人。
洛萨在车上偶尔看过无聊的加索尔练习换子弹,速度极快,快到让她错愕。
这些却是一个快成为瞎子的人做到的。
海水的咸腥味充斥着洛萨的鼻腔,让她莫名幻想到了程殊说的黑拳场——也许那里的空气里也都是血腥和黏腻的汗水味。
中美洲,一个曾经孕育过玛雅文明的神秘美丽的地方,也是黑色产业极其猖獗的地方。
当海盗文化和匪帮文化席卷时,原始暴力和至高权力便成了人人推崇的东西。
程殊说过,初遇加索尔的时候他很瘦,像只不服输的小兽。
她不由自主地将酒吧的环境套用在了加索尔身上。
是不是他也和她一样,曾在那昏暗的地方,被肾上腺素飙升的围观群众漠然又戏谑地盯着。
洛萨回过神来,忽然沉沉地叹了口气。
程殊默不作声地偏了点头。
加索尔听见这声音,步子顿了秒。
他歪头想了一会,问:“洛萨小姐,是我刚刚吓到你了吗?”
洛萨低笑一声,摇摇头,有些好奇地问:“可能有些冒犯,但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你的年纪。”
加索尔的体格比起程殊和塞尔希奥都要小一圈,看起来年纪不算很大。
加索尔耸耸肩,回答她:“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多大,我的记忆很模糊,已经完全忘记了小时候的t事情。我只知道,刚认识老大那会,医生给我测的骨龄大概在十三四岁,按这个逻辑,我差不多二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