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殊记路很快,雨还是没停,但此时天已经蒙蒙亮。
等到酒店的时候,加索尔已经坐在了楼梯转角上守了很久,极其困乏地看着程殊。
“塞巴斯蒂安,你再不回来你的女人就要哭了。”
程殊闻着过道地毯上的血腥味,问:“来了多少人?”
加索尔依旧没摘墨镜,他懒懒地往后靠在硌得慌的阶梯上,比了个数。
程殊又说:“清理好了?回去吧,明天有事情让你做。”
加索尔敛了敛衣服,一把撑起来,只说:“我办事你放心。”
等他走后程殊缓缓推开房门,洛萨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塞巴斯蒂安?”
程殊脱下外套,说:“是我。”
他把洛萨扶起来,看见她眼间蕴含的泪,发觉她来了例假后似乎格外脆弱,问:“吓到了?”
洛萨点点头环住程殊劲瘦的腰,轻嗅,皱眉直言:“你身上多了些…不好闻的味道。”
程殊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没有避讳:“给你买东西的时候遇到了和来抓你的同一批人,他吸了点东西。”
顿了秒,他把塑料袋里的东西倒在一边,说:“你看看这些能用吗?我听说要买止疼药,但是药店得明天去了。”
洛萨费力地拿起来,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堆不同类型的东西,想象到男人在店铺里迷茫疑惑的样子,突然捂着眼睛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