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萨把锅全推给了没再光顾的程殊,再加上里头的东西没少,洛萨人也好好地在这,萨尔玛没有办法多说什么。
还有一件事,洛萨没跟别人提起,甚至连菲欧娜都不知道。
那晚上她靠在窗边目送程殊离开,几小时都没有动弹,一直无神地待在那。结果没过多久,一个微胖男人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很快就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那男人带着极其普通的蓝色鸭舌帽,身上穿着很便宜的条纹短袖。
天光大亮,她甚至能看清那人脖子后似乎有个红色的疤。
女人的第六感,洛萨觉得这人就是萨尔玛那个最神秘的金主。
今天下了点小雨。
洛萨搬了条竹凳,撑着伞坐在了门口。她裹得严实,翘着腿。她眯着眼睛,直到右边的房门被踹开。
里头的男人嘻嘻笑笑地迈了出来,对这里头的女孩儿说缠绵悱恻的情话。
两人磨蹭了一会,男人的电话响起,他变了脸色跟女人说了再见,然后匆匆离去。
洛萨目睹他消失后,站起来收了伞。她将备好的一打钱放在贝娅手中,下巴微昂:“收着吧,你小姨的病需要这笔钱。”
贝娅敛眸,片刻后像下定决心般把钱拿进了屋子,然后沉沉地对洛萨说:“进来吧。”
屋子里的装饰很简单,不及头牌那一栋屋子的二分之一。
刚刚那白人小年轻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不正经,但不是个普通人。不过萨尔玛不知道,只有贝娅和洛萨知道。
贝娅知道是因为她是他的长期床伴,洛萨知道完全是因为猜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