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趁机问:“这家公司你没去投过吗?说来也算有一点千丝万缕的渊源。”

借助零在地球的记忆锚点,方舟跳跃到了这里,最终在隔壁的仙女星系停泊,步入全新的时代。

而星球的记忆随着跳跃的波动,影响到了地球,余波在这里留下了以之为蓝图的游戏。

对此,零终于体会到了行秋在稻妻容彩祭上被璃月人逮住的窘迫感。

钟离指出:“有点近乡情怯的意味了,虽然这个词语用得也不甚贴切。”

他对此感受良好,毕竟是能用“岩王帝君和我钟离有什么关系”的朴素心态看待璃月人私下流行先祖法蜕抱枕的强大社牛。

故而,刚来地球的时候,他就发表了“能用游戏记录历史,也是一桩佳事”的言论。

零不甘示弱地反驳:“那你还把长发收起来了。”

社牛本牛淡定地说:“以普遍理性而论,地球上的男性人类大多都是短发,这叫入乡随俗。”

零拉出王耀的例子:“老师也是扎辫子的。”

“哎哎哎?”引火烧身可不行,王耀赶紧解释,“这是胶东半岛!是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总之,”两位退休人士建议,“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零刷着校园墙,点开校招宣讲会的帖子,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