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不知怎么,两个人跑瑶光滩捡星螺了。
准确来说,是零一个人捡星螺。
瑶光滩上的星螺,有的是空壳,倒还能忍受,有的还住着星螺本体,钟离对这些软体海洋动物素来敬而远之。
捡起一个品相完好的空壳,将耳朵凑近细听,据说能听到云来海充满思念的呼唤。
“什么都没听到。”零说,“只是一个空壳而已,值得大海充满思念地呼唤吗?”
钟离不赞成:“不可妄自菲薄,星螺是大海的一部分,也是大海纯美的体现。”
「奇迹」和「希望」是纯美的一部分。
纯美只能存在于概念,不能居于实体,从而为了为了践行纯美将自身消散成了无数碎片,平等地,一视同仁地飘散在宇宙每个个体之中。
概念才是宇宙架构的底层逻辑。
零站起身,从瑶光滩望去,孤云阁矗立于海天一色间。当年岩神投下的岩枪的故事在璃月港流传着,岩枪化为孤高的山峰刺破苍穹,与周遭的宁静形成鲜明对比。
夕阳西下,余晖洒满孤云阁,金色的光辉与蔚蓝的海面交相辉映,光阴已是过去式。唯见波光粼粼,渔舟唱晚,一派和谐宁静的景致。
“我大概知道了。”她喃喃自语,“我一开始觉醒的情感,为什么是「保护」。”
想要留存这一切的纯真与美好。
无论是和人类的友情,还是生活的点滴幸福。
海风吹起她的头发,发梢处如深邃的星海,在终末的阳光下点点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