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拍脑门:“啊,十面埋伏原来是有这种感觉吗?”

接着,一连串急迫且紧张的调子,把派蒙吓得差点从树上摔下来。

“怎么了怎么了?”派蒙在空中打了个转。

温迪评价:“听起来你是埋伏人的那个,不是被埋伏的那个。”

零用琵琶指甲戳着下巴:“倒也没错,这首曲子是刘邦视角。”

眼见太阳渐渐西斜,吟游诗人道:“那么,温迪老师用风与飞鸟的故事,结束今天的学习吧。”

「飞翔吧

就像飞鸟那样飞翔吧

带我看看这个世界

代我飞到高天之上」

走在回蒙德城的路上,零哼唱着吟游诗人的曲子,问:“故事的最后,风因为飞鸟,变成了飞鸟的形状吗?”

温迪说:“也不能说是变成吧,只能说是……嗯……纪念。毕竟风的形状很多,你看,岩石也会有很多形状吧?”

怎么温迪把火烧出去了?空和派蒙面面相觑,却听到零回答:“也是,陨石和太湖石就不一样。”

空用眼神对着派蒙无声地表示,这种鸡同鸭讲还能相互沟通的对话实在是太伤害第三方旁观者的心灵了。

偏偏引火的温迪还在继续:“那么零的形状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