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木雕的时候伤到手了。”
听到她提到自己,楚晚知又拉了拉她的袖口,用一双狗狗眼,眼巴巴的看着她:“抱。”
陆景尘又是一声觉得可笑至极的轻笑。
偏偏苏清意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了。
电话那头只剩下医生清创操作时发出的声音。
他终是笑不出来了,那双清冷的佛眼里透着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深沉。
“苏清意。”
她如梦初醒般:“恩?”
“抱上了?”
“没有,靠着呢。”苏清意如实回道。
“靠哪儿呢?”
苏清意没有回答。
他又沉着嗓子问道:“靠哪儿呢?”
他声音沉了下来,她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冷冷淡淡的回道:“哥哥,别说他靠哪了,就是我今天把他睡了,你也管不着。”
她“今天”以后每个咬字都很轻。
除了他,在场的医生和楚晚知都没听见。
陆景尘没想到她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挑衅他。
可他也没有和她赌气,放缓语调道:“苏清意,你想和他玩,我让你玩,但是……别玩过火了。”
苏清意没有说话。
他又温柔的追问道:“恩?”
苏清意看了一眼靠在输液杆上的楚晚知,一言不发向着清创室外面的走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