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宾客看到他们一家这个阵仗,也顿时开始好奇起来。
因为这里的人都算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实在想不通哪号人物能让他们这么兴师动众。
贺薇和苏清意也在打量。
这时,有人带着消息回来了,“我靠,华东陆家的那位。”
“陆庭轩啊?”然而其他人并不买账,反应平平应了一声:“有什么了不起的?他现在又不是华东的掌权人,而且华东这两年的股市都跌成什么样了,有什么好……”
“陆景尘!”
“卧槽!”其他人立刻话锋一转,也变得诚惶诚恐起来,嘴里不屑的语气也变成了羡慕:“孟家和叶家居然能请得动那位大佬出山?他不是从华东走了以后,就隐世不过问这些事了吗?谁想在京市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
“可是人家今天就来了啊!”
说话之间,新娘新郎的父母已经迎着人进来了。
贺薇和苏清意离得有些远,没有听清楚,只能一个劲向别人打听,等人快到了,才听到是陆景尘。
贺薇的心一下就提起来了。
猛地拍了苏清意一把,“姐,还看呢?快点藏起来啊,要是让裴岭他们那群人知道你和那位大佬不是那种关系,不得马上来找你麻烦呢?”
苏清意倒是无所谓。
她和陆老先生又不是全然没有交集,上去说两句话还是可以的。
而且她也想当面感谢他一次。
就是不知道这位大佬给不给面子。
她也不由踮着脚尖跟着大家张望起来。
只听偏厅里“哇”声一片,所有人的视线都不自觉落在他们身后的男人身上,男人穿着一身高级定制的白色花叶刺绣的黑色中山装,清瘦出众的身形透着鹤立鸡群的挺拔,光是站在那儿,就能感觉这个人气度不凡,品行清雅。
宛如兰芝玉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