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意头皮都麻了。
但是事情到这一步,她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仿若未闻的深吸了口气,便仿若未闻的下楼洗脸。
苏清意出门前唯一的祈祷就是两个人别打起来。
然而陆景尘全程连车都没下。
周叙在路边抽完一根烟都不知道车里坐得是谁。
苏清意推着行李箱出来,下意识向着越野车的挡风玻璃看了一眼,而这个角度恰好看见他坐在驾驶座的脸。
他身上穿着中式的苏袖衬衫,黑色立领的设计,搭配着衬衫上金线勾勒的祥云和展翅的灵鹤?图案,弥漫出淡淡的贵气。
衬得他原本冷冽的眉眼,越发的深邃沉静。
苏清意一默。
怎么能有人在生气的时候,还能这么帅呢?
还是在一晚上都没睡的情况下。
苏清意想了想,还是推着行李,硬着头皮向他走去。
陆景尘见她过来,缓缓降下了副驾驶的车窗,等着她开口。
她犹豫了下,回避着他的视线道:“协会让我和周叙去参加一个在京市的非遗木雕展览会,现在我们一起去机场。”
陆景尘看着她不施粉黛的脸。
微微偏了偏头,似乎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说这个。
苏清意低着头,短暂的思索了两秒继续道:“就算分开了,我也希望我们是好聚好散,不要因为莫须有的事情闹得很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