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她发十条,他偶尔能回一条的微信小号陷入了沉思。
她在大号上拉不下来的脸,在小号上全部拉下来,而他依旧反应平平,全然没有她所以为的面红心跳,恼羞成怒。
时间一天天过去。
转眼就进入了六月,古城里的池塘里开满了荷花,荷花的粉嫩生动和青砖黛瓦的房屋呈现出鲜明的对比,仿佛是点缀在山水墨画里的一点红。
每天都吸引了无数来打卡的人。
就连苏清意小店的营业额都直线上涨,更别说找她定制木雕工艺品和家具的人,除了爷爷,王珍凤的父亲也从家具厂辞职了,回来帮工。
木雕坊里帮工的人也越来越多。
苏清意每天回去的时候,都能看到十几个人在赶工,而大多数都是接不到活而放弃这行的老手艺人。
每个人都在夸她有出息。
她也能感觉自己的事业在逐渐步入正轨,可她总觉得差点儿什么。
又是一个夜深人静。
她坐在满桌残屑的工作台前打开了和陆景尘的小号聊天框,将近一个月了,他和她说过的话不到十句,加起来总共也就十个字左右。
苏清意深吸了口气。
强忍着问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冲动,给他发了一张前几天拍得照片,银白色的斜襟盘扣旗袍,因为是改良版
的,只有一侧的裙摆开衩,一直开到大腿的正面。
她手里摇着的折扇,恰好挡住她的脸。
只照出她凹凸有致的身形。
而他依旧没有回复。
苏清意克制着情绪,发了一个笑脸的表情问道:「江老板今天又在忙吗?都没有时间回人家消息吗?哭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