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洲往些年都是一个人回来,他一个人睡车里也行,睡家里也行,他是男人抗冻,但沈灵珊不行。
晚上沈灵珊跟他一起睡在车里,他越想越后悔,一手搂着沈灵珊,说:“我就说不该带你回来。”
沈灵珊蜷缩在陆行洲怀里。
她一点都不觉得苦,反而觉得很甜蜜,小手抱着陆行洲的腰,笑眯眯地看他,说:“陆行洲,你不觉得很幸福吗,我们一起睡在车里,一起看雪看星星,这样的时光以后想起来也是很美好的回忆。”
陆行洲当然也觉得很幸福,但他更担心冻着沈灵珊,毕竟是睡在车里,车窗不能完全关闭,必须打开一些透气。
他不禁将沈灵珊往怀里抱得更紧一些,问道:“冷不冷?”
沈灵珊摇摇头,开心地说:“开着暖气呢,一点都不冷。”
她把脸埋在陆行洲怀里取暖。
过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陆行洲,说:“陆行洲,我想上厕所。”
陆行洲啧地笑了一声,逗她,“你哪儿来这么多事儿?”
沈灵珊哼了一声。
陆行洲起身,带沈灵珊进屋去上厕所。
陆行洲的老家真的很冷,沈灵珊上个厕所觉得屁股都要冻掉了,她上完跑出来,用晚上陆行洲烧好的水洗干净手,一边洗手一边和陆行洲说:“我刚才好像被蚊子咬了。”
陆行洲没忍住笑出来,说:“天寒地冻的哪里来的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