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陆行洲坐在车里点了支烟,想起沈灵珊右手手腕到小臂那一大片淤青,他眼底自然而然地染上了一层寒意。
等抽完三分之一的烟,他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才将车子发动,离开了沈灵珊的学校。
晚上八点,陆行洲走进八珍楼的二楼包厢。
蜀海集团的老赵总知道自己女儿闯祸,已经心惊胆战地等候了多时。
看到陆行洲从外面进来,他急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满脸笑容地招呼道:“陆总,晚上好。”
他身边还坐着顶着一脸伤的赵欣然,一边满脸笑容地和陆行洲打招呼,一边悄悄拽了下女儿的胳膊,示意她赶紧站起来。
赵欣然心里憋着气。
如果不是她爸说,如果今天不跟他过来赴宴,就要把她逐出家门,她死都不会过来。
她不情不愿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陆行洲没搭理这父女俩,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他双手抄在裤兜,也没让人坐下,目光落到赵欣然的脸上,才发现她脸上也挂了彩。
还伤得不轻的样子。
想到沈灵珊昨天也不是单方吃亏,他糟糕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李勤站在陆行洲身后,看到赵欣然脸上的伤也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