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洲嗯了声,说:“我十分钟到。”
陆行洲很少去娱乐场所,他今晚实在是心情不太好,回家也大概率是失眠,索性找个地方喝酒。
孟梁和朋友玩了几圈骰子,见陆行洲过来半天了一直坐在旁边喝闷酒,也不说话。
他把色盅放下,换别的朋友来玩,然后坐到陆行洲旁边去,问:“什么情况你?喝多少了?”
陆行洲没回答,把手里的一杯酒喝完。
沉默了会儿,终于看向孟梁,莫名其妙问了句,“爱不爱的,对女人来说有那么重要吗?”
孟梁愣了下。
随后反应过来,问道:“怎么了?跟沈灵珊吵架了啊?”
陆行洲这张嘴平时都是水泥封着的,想问点什么是绝对问不出来的。
今晚喝了点酒,才总算肯开口。
他放下杯子,又点了支烟。
夹着烟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像是在想事,又像是在组织语言,沉默了半天,才开口道:“我对她好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问爱不爱?再说,我爱不爱她,她难得感觉不到吗?”
孟梁听到这里,差不多已经知道怎么回事了。
估计是沈灵珊问陆行洲爱不爱她,但是陆行洲这祖宗一张嘴像被封印了似的,就是不肯开口说那几个字。
他不禁道:“你不说喜欢人家,小姑娘估计没什么安全感吧。”
陆行洲道:“那她也没有说过爱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