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做违背良心的坏事,也不做好事。哪天老天爷看他不顺眼,要让他暴尸街头,他也没什么牵挂。
所以他做事情一向很绝,不做就不做,要做就不会给对方留后路。
就像钟家。
没惹到他头上来,他懒得管闲事,但惹到他,就别怪他心狠手辣要赶尽杀绝。
孟梁感慨地说:“你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活阎王,居然会爱上沈灵珊这种小白花。”
说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什么,认真看向陆行洲,问道:“不过沈灵珊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严重的洁癖吗?”
陆行洲朝着孟梁看去,眼神有些冷。
孟梁一下就知道自己说错话,连忙说:“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让沈灵珊知道,我保证一辈子都不说。”
下午四点,陆行洲开车到沈灵珊的学校。
车子停在艺术楼外面,隔着车窗看到沈灵珊还在舞蹈室里练舞。
她过两天有演出,最近大多数时间都在舞蹈室里排练。
陆行洲来得早了点,也没给沈灵珊打电话。
他将车窗降下一半,坐在车里点了支烟。
上午孟梁的话提醒了他,令他一整天心情都很烦躁。
他坐在车里抽烟,夹着烟的右手搭在车窗沿上,看着指间升起的白色烟雾,渐渐有些走神。
一些零散的记忆忽然又重新浮现在眼前。
他的洁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