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洲淡淡嗯了声。
孟梁有些忧心,说:“钟符命还挺好,出事前他爹妈想尽办法把他送出国去了,居然让他给逃掉了。不过不能跨国抓捕吗,他那些脏事儿可一样没少做。”
陆行洲淡淡地道:“他爹妈既然能把他送出去,自然是给他摘干净了。”
孟梁有点担心,看着陆行洲道:“那他不会回来报复你吧?”
陆行洲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勾唇笑了下。
半晌,才慢悠悠地回了句,“那得看他有没有命回来。”
孟梁看着陆行洲,忍不住问了句,“你不会想……”
陆行洲道:“我没什么都没想,别瞎脑补。”
“不是 。”孟梁道:“我有时候都听不懂你说话了,也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
“听不懂就别听。”
陆行洲朝着孟梁看一眼,烦道:“你有没有发现你今天话很多?”
孟梁:“……”
被嫌弃的孟梁安静了没几秒钟,又活跃起来,思维发散得非常迅速,问道:“不过你今天打算买什么?我先声明啊!那个乾隆年前的花瓶是我看上的!你不准跟我抢!”
陆行洲朝着展台看了一眼,问:“那个五颜六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