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沈灵珊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陆行洲，一本正经地说：“看起来不像吗？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哭了吧？”

陆行洲一看她这眼睛，就知道是哭过。

但她不想承认，他也没再逼问她。

松开她的脸颊，说：“行吧，就当是蚊子飞进眼睛里了吧。”

“本来就是。”

沈灵珊把正红花油拧开，抬头看向陆行洲，问道：“你想去床上趴着我给你擦，还是在沙发上坐着我给你擦？”

陆行洲一闻到那个味道就皱眉，嫌弃地道：“我可不可以选择不擦？”

“不可以！”

沈灵珊懒得等他同意了，站起来就把陆行洲按到沙发上坐下。

她帮他把浴袍解开，看到他右肩一大片淤青，心里顿时很愧疚，自责地说：“都怪我要去逛集市，要是吃完饭直接回来，你也不会为了救我受伤。”

陆行洲道：“沈灵珊，自责也要有点限度。谁都不知道会发生意外，要想永远不发生意外，除非你永远都别出门。”

“但你是为了陪我才去集市的，你自己的话肯定不会去那种人多的地方。”

陆行洲见沈灵珊这么自责，抬手搂住她的腰，跟她打商量，说：“你要真的很愧疚，就别给我擦这个药了，真的很臭。”

“不行！”

沈灵珊愧疚归愧疚，但是在擦药这件事上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把红花油倒出一点在陆行洲的肩上，然后轻轻地给他揉开，说：“这一大片都青了，要是不擦药的话，里面的淤血很难自己散开，会很久都不好，每次碰到都会很痛。”

陆行洲闻言微微愣了下，他抬眼看向沈灵珊。

沉默了几秒，问了句，“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