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拉开抽屉,露出里面花花绿绿的各种小盒子,询问:“你挑还是我挑?”
沈星微用了几分钟的时间跟贺西洲争辩,认为他身体不舒服是因为昨晚上没睡好,而不是他吃的那两片药。
但是贺西洲已经没有耐心跟她磨时间了,于是随手拿了抽屉里的其中一盒。
他将沈星微压入床中,咬住她想要抗议的嘴,将所有声音都吞咽下去,房中只剩下电影里的男女主角发出的旖旎声音,窗外雨声连绵,给屋内光影变幻,肆意纵情的场景染上了浓郁的欲色,犹如遮挡着月亮的乌云,磨不开散不去。
沈星微被拥得很紧,热意在体内蒸腾起来,好像置身在一个火炉之中,细密的汗珠从额角、鼻尖和颈子处冒出来,朦胧的意识使得她手上没有了推拒的力道,虚虚地搭在贺西洲的肩头。
好像这样的夜晚天生就是适合放纵的,沈星微被柔软的被子和炙热的异性身体包裹起来,衣服在迷糊间被脱掉,贺西洲像抚摸一件巧夺天工的艺术品。
沈星微低叫一声,抓住他的头发,埋怨,“好痛,轻一点!”
贺西洲知道她总有很多拒绝的小动作,但那并不是她的本意,只是青涩的身体下意识做出来的行为而已。
沈星微抓着贺西洲手臂的指甲收紧,蓝色洒金的指甲在抠进他的手臂里。
贺西洲眉眼一舒,眼中如同下了雾雨,尽是缠绵的笑意,学着她的样子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