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微永远会对贺西洲阴阳怪气的话感到愤怒,但此时好像没有心情与他拌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贺西洲察觉到她的心情极其低落,也不知道是接了个什么电话,能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那么大的心情转变,于是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没有去上学?现在还没到放暑假的时间。”
沈星微现在不想听到“上学”“学校”之类的字眼,心里不由自主涌出厌烦,皱起眉毛不想回答。
贺西洲却并不知她的想法,继续说:“上回在商城遇见的小眼镜是你同学?你是不是跟他发生了什么过节,所以才……”
“不要问了。”沈星微语气有些重地打断了他的话。
贺西洲看着她,神色平静,眼里没有笑意,看起来有些严肃。
客厅里毫无杂声,落针可闻,气氛如坠冰窖,绷在二人之间。沈星微与他对视着,不过几秒钟,就如败退一般闪躲,移开视线说:“不要问了,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
贺西洲问:“哪里奇怪?”
奇怪的是沈星微这个人明明算得上性格温和,窝囊又胆小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过,但此时倒是一副绝不后退半步的模样,甚至说出的话都有些冰冷刺人,“你和我之间的时效只有一个月,为什么要窥探我的过去?我不想告诉你。”
贺西洲看着她的侧脸,沉默了足足有三分钟,任由着僵持的气息蔓延,最后点头说:“走吧,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