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来了这个世界,总不能什么事儿都不做。挥挥衣袖就走,那有什么意思?

反正都是最后一个世界了,她非要在最后的这段时间里轰轰烈烈的做出点什么再退场。

月惜文对上她的眼睛,谢葡柔笑得肆意又张扬,仿佛是个要谋朝篡位的妖精,对那高高在上的位置势在必得,深邃的眼瞳仿佛一下子就把她吸了进去。

谢葡柔说:“我需要你。”

“好。”月惜文握上她伸过来的手。

月惜文提前发了信息给母亲,说今天自己回家。

两人做完果泥,不紧不慢的走在民宿的路上。

民宿里没有风雨、没有冰雹。嗅着难得干燥的气息,在潮湿环境下和变异兽厮杀了一段时间段的月惜文有种不真实的梦幻感。

到月惜文母亲在民宿中的房子里,三个小家伙见到两个妈妈一起回来了都很开心。

当谢葡柔拿出给她们准备的小礼物时,三个乖宝宝抱着果泥吃得好不欢快。

饭毕,月惜文妈妈拉着她们两个一块语重心长地说:“一眨眼就快要过年,我知道你们都忙,还是想问问有没有空回家吃顿饭呀?”

这话说的两人交换了一个迷茫的眼神,都忘记过年是什么时候了。

月惜文妈妈叹了口气,补充道:“就是下个月,下个月就是过年了。”

谢葡柔抢答:“有、有空,肯定有的。”一段时间相处下来,月惜文的妈妈对她并不生疏,不说关系多好多好,她也从她妈妈的身上获取到了一些‘妈妈’的温暖。

大过年的抽出一些时间来陪老人小孩吃顿饭当然可以,就算不是在这儿吃,她回院子里也是一个人冷清清的对着满院子的花草动植物吃。

“那文文呢?”月惜文妈妈关切地等着月惜文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