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葡柔脸色不好,踢人的动作又粗鲁,边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你踢了三脚,我也踢你三脚,很公平吧?”

踢完三脚,谢葡柔解开了男人的禁言,把他放回地上。

男人痛得缩成了一团,连痛呼都发不出来了。

谢葡柔扫了一眼除了男人以外的人,“你们,还要住吗?”

她不算是什么很好的人,也不会牵连无辜。

来者是客,除了男人破坏机器以外别的人都没做什么,甚至都没说什么,她没有拒绝客人的道理。

至于这些人是男人的朋友、老婆或孩子?

那也无所谓,诛九族这种罪罚早跟着清朝灭亡了。

只要他们乖乖的不惹事不碍眼,她无权干涉别人是怎么样的人。

“他们都这样了你还让他们住啊?”时竹第一个站出来不乐意。

谢葡柔瞥他手里的瓜子一眼,“我是开民宿又不是当妈,只要这些人别来碍眼不做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我管它干什么。”

只是破坏机器而已,又不是杀人放火。

时竹点点头,看他的样子就是没懂。

把目光重新放回那些人身上。

抱着孩子的女人不知哪来的勇气,第一个说:“我要住宿!”

“流程在那边,自己看了自己办。”

女人放下孩子,想上前把男人扶起来,一碰到他他就嚷嚷着痛。

“孩他爹,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吧。”

他们一行人是附近村里的,每家每户都有地窖,三年来都是吃地窖里的东西撑过来。

近来蚊虫多了,他们的粮食也吃得差不多了,井里再也不出水了这才想着去哪个基地看看。